恩凝恨恨的拉過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別墅。
不就是把行李放到華君灝的房間嗎?
恩凝直接把行李拖到了華君灝的房間。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煩亂的把自己拋到**,拉過枕頭,把頭埋進枕頭裏。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好想逃離這個煉獄一般的地方呢!
華君灝與蘇蔓在海邊放煙花的鏡頭一遍又一遍的在恩凝的腦海裏回放,恩凝好恨自己,當時為什麽就不聽肖麥的話?
為什麽那麽輕信乞丐的話?
現在好了,應了肖麥的話了吧?
找地方哭都找不到了吧?
恩凝真真是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肖麥……
恩凝吸吸鼻子,此刻似乎隻有肖麥才是信得過的人呢!
恩凝掏出肖麥的手機,給肖麥撥過去。
肖麥剛被梅宇辰審訊完。
無非是因為賣掉車子的事情。
華君灝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根教杆,他拍打著自己的手,桃花眼狠厲的閃動著,“老婆,我今天要問你一件事情,你要是敢撒謊,看見我手中的教杆了沒有?這教杆可不是吃素的!”
“靠,梅宇辰你別虛張聲勢。別整的姐跟在外麵偷了男人似的,那樣齷齪的事情也就你梅宇辰做得出來,我肖麥還真做不出來呢!”肖麥毫不畏懼的翻著白眼。
“老婆,你別給我整這些沒有的,老實交代,我給你買的車子呢?”梅宇辰陰笑著問。
肖麥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出,理由都打了好幾遍腹稿了。
於是立即一臉梨花帶雨,脫口而道:“老公,你原來都知道了,我的車子被壞人偷了,我怕你心疼,沒想要告訴你,可我沒想到你知道了,老公,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是我罪大惡極,老公,你打我,可勁打我……”肖麥拽住梅宇辰的教杆就往自己身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