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拉起華君灝,萬種風情的說:“華君,人家還要呢!”
華君灝始終瞅著恩凝的眼睛。
恩凝低下頭。
華君灝再次俯身,用手指挑起恩凝的下巴,“梁恩凝,你不是喜歡看嗎?怎麽,現在裝淑女了,裝矜持了?別在我麵前裝,我不信的,我什麽也不相信!”
“華君,這樣濫情的女人不值得你為她生氣,嗯哼。”蘇蔓把華君灝擁進懷裏,“梁恩凝,既然華君讓你看著,你最好乖乖聽話,給我看著。你已經與多少男人做過的事情,所以,不用害羞的,嗬嗬……”
恩凝依舊低下頭,心就像被人捅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抬起頭來啊,梁恩凝,你低著頭裝什麽死?”華君灝憤怒的咆哮著。
梁恩凝做了一個深呼吸,她倔強的抬起頭,直視著華君灝。
“好,華君灝,我看著,行了吧,你離我遠一點,我看著!”恩凝抬起頭,惡狠狠的推了華君灝一把,“你們愛咋的咋的,與我沒有關係,華君灝,你我從來就沒有什麽關係!”
“好一個從來就沒有什麽關係,嗬嗬……”華君灝悲涼的笑了。如果恩凝知道自己是乞丐,她還會這樣說嗎?
不對,梁恩凝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乞丐,她依舊這樣說。
難道乞丐在她心中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嗎?
她所謂的對乞丐念念不忘的愛呢?
蘇蔓擁住華君灝,她隱約感覺華君灝全身的輕顫。
“華君,玩就是玩,不能認真的,你要是太認真,就會受傷的。”蘇蔓撫摸著華君灝不斷**的假麵。
她突然感覺自己愛極了華君灝的這張醜臉,要不是這張醜臉,她可要與多少像梁恩凝這樣的女人周旋呢!
還好,就梁恩凝一個,不需要她怎麽動手。
“玩?”華君灝哼笑。
“嗯哼。”蘇蔓雙手環住華君灝的腰,踮起腳尖,吻著華君灝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