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華君灝,這世界上再沒有一個人能像乞丐那樣騙我,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不會再上第二次,所以,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做主,可以嗎?”
“你明明知道,我是……”華君灝想說出實情,可是,怎麽就這麽難呢?
“我什麽也不知道,華君灝,我隻知道你就要與蘇蔓訂婚了。”恩凝憤懣的說。
“可是那是假的。”華君灝小聲說道。
恩凝笑了,笑的很大聲,也很淒涼,“假的,又是假的。可是,華君灝,我真的弄不明白,在你的世界裏什麽才是真的,你還有真的東西嗎?”
華君灝心顫抖了,他把恩凝的小手放在心髒跳動的地方,他聲音低啞而深沉地說:“這兒的心跳是真的,隻為了你,懂?”
恩凝不屑的抽回自己的手,她悲憤的說:“華君灝,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再也不會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哇,好清純。”夏馳站起來居然拍起了手掌。
當然有誇張的成分,但是,恩凝剛被華君灝逼著洗了臉,臉上的水不停的滴下來,頭發微微有點淩亂,再加上眼睛含著霧氣,看上去真的很清純。
也很迷人。
恩凝牽強的笑笑,“謝謝。”
“能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嗎?”夏馳真誠的說。
恩凝望望肖麥,她自己很真不確定,不知道肖麥從哪兒找這麽一個人來。
不過是氣氣華君灝,千萬別當真的。
“既然要演,就演的像一點兒。”肖麥走過來低聲對恩凝說。
“好吧。”恩凝掏出手機,“我給你打過去。”
夏馳說出自己的號碼。
華君灝也給自己洗了一把臉,洗了跟沒洗差不多。
反正還是那張假麵。
華君灝瘋狂的撕扯了一會兒,他恨急了這張假麵。
“華君,他們是不是很般配?”蘇蔓見華君灝出來,她指著在交換手機號碼的夏馳與恩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