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凝一直處在飄忽中,還好,有夏馳在,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在那一刻倒下去。
她看到華君灝與蘇蔓宣誓,她看見華君灝給蘇蔓戴上訂婚戒指。
她看見了華母,還有華父。
她看見華母焦灼的神色,恩凝笑了,華母是不是也不希望看到她呢!
她曾經叫華母媽媽。
恩凝並沒有哭,甚至衝著華母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
華母在示意什麽?她為什麽在衝她擺手呢!
恩凝不想猜了,什麽都不想猜了。
不管喝不喝醉,她現在都是暈的。
她甩開夏馳的胳膊,她說:“夏馳我要去洗手間,你不要跟過來。”
恩凝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夏馳沒有跟過去,但是夏馳找到了肖麥,“肖麥,梁恩凝去洗手間了,我是男生跟上去不方便,希望你去照顧她一下。”
“好。”肖麥急忙跑向洗手間。
可是她剛到洗手間的時候就看見華母走了進去。
肖麥頓住腳步,慢慢的退了出來。
恩凝在洗手間裏悲傷的哭了,她捂著嘴巴,眼淚不停的落下來。
“乞丐,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是那麽愛你的。”
突然有人遞過來一片絲帕,“凝子,相信華君灝,他現在依然是愛你的。”
是華母熟悉的聲音。
恩凝轉過頭,發現華母也哭了。
“孩子,讓你受委屈了。”華母試著眼淚說。
“伯母……”
華母擁住恩凝,“傻孩子,你應該喊我媽媽。”
“可是乞丐已經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恩凝傷心欲絕,“為什麽你們都要騙我,為什麽?”
想起自己那麽多的思念,那麽多的期盼,那麽多的擔心,恩凝在這一刻,完全的釋放了。
她抱著華母痛快淋漓的哭了一場。
華母拍著恩凝的脊背安慰道:“恩凝,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蘇蔓她,哎……很任性,我想你早就見識過了,但是,恩凝我求你,看在我這個老太婆的麵子上,你留下孩子,我會把你安排好好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