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君灝牽著恩凝的手一路小跑。
恩凝望著一片綠油油的菜地,終於明白過來華君灝要做什麽了。
當然是要做賊。
可有生以來,恩凝沒做過賊哇,她可是聽話的良民一個。
恩凝心虛的說:“華君灝,你要做賊?”
“噓。”華君灝衝著恩凝暗示了一下,讓她說話小聲,“不算做賊,隻是借一點菜。”
“我們可以買的。”恩凝說。
華君灝沒有說話,他不想讓恩凝擔心,因為他手裏現在沒有多少現金了,雖然有幾張卡,但是,華君灝用腳趾也能想得出,爺爺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賬號給凍結了。
說白了,他現在就是一窮二白的一個人,自然手中的現金要節約一點花。
“傻丫頭,別裝清高了,不過是一點菜而已,即使被抓住,也不會被關進牢房的,快點!”華君灝貓下腰,鑽進了菜地。
恩凝站在菜地邊上,華君灝決定的事情,憑她根本阻止不了。
那麽,自己隻好配合嘍。
於是乎,恩凝做了一個望風的角色。
饒是如此,心裏依然是惴惴不安。每見有人走過來,恩凝就衝著華君灝急忙招招手。
華君灝便躲起來。
在華君灝終於摘滿了菜,他笑著衝著恩凝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恩凝著急招招手,用口型說:“快走。”
華君灝拎著方便袋滿載而歸,懷裏還抱著一個圓圓的大南瓜。
他從來沒有忘記,恩凝喜歡吃的南瓜餅。
不管恩凝怎麽排斥華君灝,此事還是被華麗麗的感動了。
她小跑著迎上來,接過華君灝懷裏的南瓜,“華君灝,你挺能摘得呢!”
她居然沒有用“偷”字,是怕刺激到華君灝吧。
堂堂華氏財閥總裁居然淪落到偷菜的地步,恩凝心裏有一點酸澀。
華君灝發覺到恩凝眼中閃過的悲傷,這丫頭總是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