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幹淨利落的把狂龍放倒在地,他的那群同學的笑聲立刻嘎然而止,一個個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我。哈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省得他們不知道誰才是老大。雖然這樣喝酒對我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但是好歹咱也是經常被神仙他們灌來灌去的,再怎麽不會喝酒的人也能鍛煉出來了。放倒幾個涉世不深的學生,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那邊的女生們多跑到一邊去集體八卦了,我們這邊一群男人也隻好悶頭吃喝了。憑借咱出色的交際(扯淡)能力,很快就和狂龍這幾個同學打成了一片。推杯換盞之間,漸漸的我也有點喝高了,畢竟咱酒量在行也架不住七八個人輪著灌啊。要不是最後糖果看我實在不行了,過來幫我解圍,恐怕狂龍這幾個兄弟還真有不把我灌倒不罷休的意思。好在狂龍的這幾個兄弟看來是被糖果沒少**,糖果大小姐一出馬,這幾個孩子立刻不敢吱聲了。
好不容易從狂龍的這群兄弟來擺脫出來,這才發現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除了我們這桌的人,其他人都已經該幹嘛幹嘛去了,隻有我們還在那傻乎乎的拚著酒。暈暈乎乎的站起來,慢慢的走道酒樓外麵,被涼風一吹,這才感覺稍微清醒了一點,不過腦袋裏還是昏昏沉沉的。好在有糖果解圍,不然這次恐怕我也和狂龍一樣,難逃出溜到桌子底下的命運了。反正我出來的時候,狂龍還在桌子底下趴著呢。一會就隻能靠他那幾個哥們兒給他抬回去了。
在酒樓的門口站了不到一分鍾,糖果MM就也挎著個小包走了出來。強打精神衝她笑了笑,口齒不清的說道:“你老哥呢?不管他了?”
被我這麽一問,糖果立刻輕啐了一口,說道:“葉城你還好意思說,我老哥喝多了還不是你害的,你好好的沒事灌他幹嘛?現在好了,他趴下了,隻能讓他們宿舍的人給他弄回去了。我怎麽管他,難道我一個女生還給他背進宿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