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正在病房看電視,門外一陣腳步聲。
門開,進來兩人,一個醫生,一個不認識。
“就住著吧!換上病號服,有什麽事按鈴。”醫生很不耐煩的說道。
我沒在意,畢竟是醫院嗎?能不讓人家住院嗎?在說屋裏三張床位。
醫生走後,那人手裏拎了塊豬肉(生的)放到床頭櫃上,豬肉差不多有七八斤,挺大一塊肉,怎麽是生的啊?
我盯著他一句話不說,他開始換衣服,脫掉好幾件上衣,露出肥大的肚子,胸前還有幾撮毛,滿臉的折子,臉上坑坑窪窪的,還有很多膿包,有的還在流膿呢?怎麽看怎麽像癩蛤蟆精。
繼續看電視偶爾瞅他一眼,蛤蟆開始換衣服,把腳上的鞋一脫。。?噗哧。。。。。。?一股酸臭的氣息傳出。
“我操!這是他媽什麽味啊?唉呀媽呀!真他媽嗆鼻子,比他媽催淚蛋還他娘厲害!”心裏那個罵啊!用手趕緊扇著難聞的空氣。
經我這麽一分析啊?空氣中的味道像:一,在菜市場裏賣菜的扔的爛柿子放了好幾天後的味道有酸有臭。二,冬天農村家裏邊生的爐子,火整燒的正旺時突然往爐子裏撒拋尿,“噗哧”一聲,那種味道是世間最牛逼的味道又臭又騷,還特別嗆鼻子。廣告:(小時候曾經試過,晚上在大街上一個烤燒餅的爐子還著呢!趁著四周沒人往裏一尿,整條街那味道啊?哎呀!老正點啦!不他媽毒氣瓦斯還有過而不及呢!)
這兩種傳說中的味道合二為一就是現在病房裏的氣味,送五個字“真他媽夠勁”忍吧!堅持就是勝利。
這時候蛤蟆脫的就剩褲頭了,躺到**開始脫褲頭。
“啊。。。。。。!娘啊!疼死我了。”他捂著老二在**蹦著。
我扭頭瞅著他一眼,被所看到的情景所震撼,後背直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