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光往往都是短暫的,送走了八女之後我躺在病**看著電視。
中午,兩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近病房,一個少尉軍官和一個新兵。
“小子,身體恢複的不錯嘛?連軍裝都不穿了是吧?”少尉軍官說道。
我穿著在專賣買的一身休閑酷裝在**躺著,瞅了他一眼調侃的說道:哎呦喂!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三排長嗎?那陣仙風把您吹過來了!他是新兵連三排蘇雲蘇排長,我當兵來時就是他當領兵的。
他白了我一眼說:“少跟我貧,看你身子骨挺好的,應該可以歸隊了,今天來就是看看你,可以的話把你接回去。”
“行啊!沒問題,現在我們就可以走。”我兩手一攤做個無所謂的動作。
“哪有那麽簡單馬上帶你回去,他(指著旁邊那個新兵)是你同年兵戰友,也是你們SZ市的叫馬冠男,都是老鄉認識認識吧!”蘇排長笑著把馬冠男推到我跟前。
我衝他點了點頭,我對這個蘇排長印象還不錯,在SZ市領兵時和他見過幾次麵,從言談舉止來看這小子還行,不像那個二逼隊長比他強太多了。
馬冠男個頭不是很高,戴著眼鏡,有些弓腰,看著像個小老頭站在那裏一句話不敢說真他媽是個新兵!
“我說蘇哥,你又不把我帶回去,那你還有嘛事啊?”我看著蘇排長道。
“今天出來要辦三件事,你的事最後在解決,第一件,給他看病。第二件,去支隊開會。最後我們回去。”
“他怎麽了?啥病啊?“我好奇的看向馬冠男才發現他的眼睛。。。?
“我操!你眼怎麽了?跟金魚一樣!”我驚叫道。
“前些時候訓練射擊,他是近視所以就帶著隱形眼鏡,結果他好幾天也不摘也不消毒,所以隱形眼鏡在眼睛裏發炎了。”蘇排長解釋道。
“唉!可憐的孩子啊!眼腫的這麽厲害就剩下一條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