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一到秦州市醫院就得到消息,蕭遙剛剛醒了。心急火燎的跑到病房一看,蕭遙正在護士的照顧下喝粥呢。一看到蕭俊,蕭遙大叫一聲“爸爸”,眼淚掉了下來。
“兒子。”蕭俊顧不得一邊還有護士在看,眼淚也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兒子。小護士看著這父子情深的一幕也很感動,悄悄退了出來。她剛出門,就看到剛才昏倒在病房裏的那個老頭晃悠著走過來。
“大爺,你沒事了?”護士趕忙過去攙了一把。
“沒事了。”孫得利此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去,渾身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力氣。老奸巨滑的他當然知道蕭遙身上肯定出了什麽古怪。一醒過來,他就想逃跑,結果正碰上護士。
“你親戚醒過來了,他爸爸也來看他了,你不進去嗎?”護士說。
“啊?”孫得利一驚,蕭遙醒過來了?這可不妙。
“我不進去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孫得利趕忙往外走,走出兩步,想想不對,回身從身上拿出一個信封來交給護士。
“這封信你交給他吧,就說是孫老頭給他的。你告訴他,我代表老祖宗謝謝他了。”說完,孫得利一溜煙的跑了。
護士看著孫得利心想這人怎麽這麽奇怪啊。她走進房間,把信封交給蕭遙,又把孫得利的話轉告了他。蕭俊奇怪的問:“是誰啊?”
蕭遙知道信封裏肯定是那張支票,就胡亂說是一個旅途上認識的忘年交,蒙混了過去。趁蕭俊不注意,他把支票藏了起來,既然沒有死,他還要用這錢來調查廖行之呢。
如今的蕭遙,意識裏摻雜了楊正前世的怨恨和複仇心理,這就好象是他天生就擁有的本能一樣,不死不休。而因為楊正其他的魂魄早已經灰飛湮滅,蕭遙的脾氣性格和從前沒有什麽改變,甚至連學習能力和成績此時也退回到了從前的水平,不過,這個秘密蕭遙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