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嘯一聲,蕭遙的身上泛起青色的氣來,雙掌閃著黑褐色的黯淡光彩,迎著第一個衝過來的暴民就是一拳,那暴民本來想要一刀斬下蕭遙的頭當球踢,可刀還沒等落下來,隻覺得胸口一涼,他奇怪的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胸前一個鬥大的血洞,正撲撲的冒著血。
撲通一聲,暴民倒地。他身後的數個印泥人看到蕭遙這一拳的神威,腿都軟了,轉身想跑,可是他們身後的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味的向前湧著,要在這幾個華人身上切下幾塊肉來吃。更有些好色的人早就瞄上美麗冷豔的阿芒,生怕衝的慢了輪不到自己。這一退一擠,人群頓時亂了,蕭遙並不理會他們的舉動,隻是自顧自的向前走去,他的身前一個個暴民哀號著倒下,每個人都是胸前被轟爛。蕭遙殺的性起,大聲叫道:“既然你們沒有良心,我就把你們的心一個個的轟碎,看看是不是都是黑的。”
蕭遙向前打通著道路,邢海洋和阿芒也沒閑著。從兩側撲上來的暴民大多是衝著阿芒的美色來的,可惜的是還沒等靠近美人弄清楚她和印泥那些黑了吧唧土得掉渣身上有味的女人們到底有什麽不同時,就全都脖子一涼,腦袋高高的飛上了天。那驚恐的表情被冰刀的寒氣凍住,永遠留在肮髒的頭顱之上。
邢海洋這邊衝上來的少,不過他並不象阿芒以防禦為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施展自己剛學到的道術的機會他哪能錯過,左右開弓,流火炮,火焰刀,霹靂破,雷旋渦,冰咆哮,一個個強大的法術在人群中暴開,一時間他這裏人仰馬翻,鬼哭神號,最是熱鬧。
邢海洋的法術一炸開,後邊的人也發覺不對了,不再往上擠了,有機靈的已經撒腿開始逃了。有些愚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此時蕭遙已經走過來了。
古有詩雲“十步殺一人”來形容俠客的風姿,如今的蕭遙是“一步殺十人”潮水一樣的人群在他的麵前讓出一條通路來,慘叫著倒地的不計其數,蕭遙絲毫沒有感到憐憫,他一直想著那些坑中的屍體,想著他們臨死前該是多麽的恐懼,該是怎樣的求情。他們何罪之有要被這些蠻夷如此的虐殺?那些可憐的婦女,無辜的兒童,他們又是為何要遭受這種非人的待遇?在蕭遙的眼中,他殺的是畜生,根本不是人,所以所到之處決不留情,一拳打出,就有幾人胸口崩陷,死在當場。從下車之處一路殺著,三人一直衝到了金輝酒店前的一處街頭堡壘處。這大概是印泥人為了圍困酒店修建的街壘,幾百逃散的印泥人聚在街壘上,忽然有人高喊了句什麽,眾人一起歡呼起來,本來充滿恐慌的表情又都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