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秦雅竹收拾好東西，從骷髏會的財務人員那裏接過一千塊的酬勞，說了聲謝謝，轉身出了會場。
午夜的空氣十分的清新，一輪圓月掛在中天，月光灑滿回公寓的路。一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開著各種名貴的跑車，喧嘩著離去，大馬力的馬達發出的轟鳴聲，在這午夜裏特別的響亮，那排氣管冒出陣陣的白煙，象是在和這夜的清靜示威。秦雅竹看了看這些顯貴們，笑了笑，想要離開，就聽一旁有人道：“這個世界都是群氓，不是嗎？”
秦雅竹回過頭來，就看見了蕭遙。
“好久不見你了，你怎麽在這裏？”秦雅竹很高興的道。
“前幾天出去了，今天來參加骷髏會的活動。”蕭遙說完又補充一句，“可惜我是骷髏會裏最窮的人。”
秦雅竹笑道：“跟我說這些幹嗎。對了，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懂？”
秦雅竹一笑：“馬基雅維裏說‘群氓總是被外表和事物的結果所吸引，而這個世界裏淨是群氓。’對嗎？”
“那你還問我什麽意思？”蕭遙笑道，伸出手來。秦雅竹猶豫一下，把手中很重的包交給他，兩人在月光下向著公寓走去。
“我知道有個音樂人很喜歡你這種音樂風格，你可以聯係他試一試的。”蕭遙道。
“是嗎？你說的是誰？”秦雅竹喜形於色，“我最近寫了好多首歌，正在猶豫投給哪家公司呢。”
“如果你做音樂，老師的工作怎麽辦？”蕭遙問道。
“辭職。”秦雅竹斬釘截鐵的道。
“這份工作很難得的。”蕭遙道。
“一邊是穩定的工作，一邊是夢想，你會選擇哪個？”秦雅竹反問道。
“我不知道。”蕭遙的確不知道，他現在幾乎就是一個夢想中的人物了，並不覺得夢想，天界，神仙這些東西有什麽了不起。天也不過是人間，神仙也不過是凡人，除了力量強大一些，並沒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