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行之坐在湖邊,盯著湖麵上的魚漂已經有好一陣了,身邊的桶裏裝著兩三條魚,都是一斤多沉。他的獨生兒子廖沛坐在一旁,桶中空空的,一條魚也沒有。
“你太急躁了。”廖行之又拉起了釣竿,一尾將近兩斤的魚躍出水麵,落進廖行之的桶中。
“時間沒到,輸贏還不忙下結論。”廖沛笑道。
“難道你還能贏的了我嗎?我這裏四條魚,將近六斤,隻有半個小時了。”廖行之道。
“不到最後一分鍾,怎麽知道鹿死誰手?”廖沛笑道。
“你本來有機會釣上那些小魚的,為什麽要放過它們?”廖行之重新投下魚餌道。
“太小了,沒意思。”廖沛道。
“你太貪心,新天公司最近的業務做的太大太散了,我想你該控製下了。”廖行之道。
“業務做的都很好,為什麽要控製,難道有錢不賺嗎?最近我的運氣好象不錯,好多有難度的項目都被談下來了。”廖沛的確心情很好,新天公司如今在全國共有十二個不同的大型工程,如果都能完成,起碼有五十億的利潤。
“你不覺得攤子鋪的太大了嗎?我總覺得這樣太過冒險,你已經是中國首富了,還要那麽多錢幹嗎?”廖行之道。
“嗬嗬,那你不也已經是高級領導人了嗎,怎麽還總想著讓後代登上更高的位置呢?人是不會滿足的,就好象釣魚,總希望還能釣到更大的。”廖沛說著,一抖釣竿,一條足有四五斤的大魚被拉了上來。
“你的運氣的確不錯,不過不見得總有這種運氣的。一著錯,就會滿盤輸,如果資金鏈斷裂,新天公司隨時都會破產的。”廖行之擔心的道。
“我手上都是穩賺的工程,你認為銀行會不給我貸款嗎?何況不還有老爺子你的關係嗎?”廖沛笑道。
“哪有那麽簡單,我總覺得事情太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