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他自稱是蓑時,我就放出了三頭靈寵。”
“蓑是十大凶兵之一,他的修為雖然被壓到開光期巔峰,但他終究是元嬰期的高手,不可能察覺不到你的動作,可從他被圍,我們逃開來看,他確實沒有察覺到,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瞞著我?”蔡刀姬惡狠狠的盯著司徒豪問道。
兩人此時己是跳下多鳥怪的背,在森林內低空飛行是件很蛋疼的事情,並且多怪鳥的體型也有些大,扇動翅膀時,動靜非常大,一個不小心就會引來怨熊衛或是傷熊衛,最壞的就是會引一劍蓑,所以,在逃離十分鍾後,兩人不再搭坐飛機。
走路自然不能靜悄悄,特別是在陰暗的森林,若是不出聲說幾句話,會讓人覺得壓抑以及引發恐懼;其實,司徒豪對此倒是無所謂,他又不是沒有經曆過獨自一人的冒險,但蔡刀姬這小妞突然化身話嘮,一路走一路說話。
開始是介紹她自己是怎麽成為職業玩家,又是如何選擇“秘仙”這款遊戲,然後又說起她在遊戲內的曆險經曆,有時不是很好笑的曆險,她講著講著就自己哈哈哈大笑,然後看到司徒豪不笑,她就很生氣的問司徒豪為什麽不笑。
越是接觸的多,司徒豪越是懷疑這丫的到底是不是蔡刀姬,重生客可是說她心機極深,行事狠毒,擅長做秀,很是籠絡了一票強悍的職業玩家,造就了不配的“天後”寶座。可是,現在看看這位蔡刀姬,天真無心機,時而迷糊時而精明,經常抓不住問題的重點,這活脫脫的一個“呆萌妹紙”啊!哪裏來的“天後風采”?
說完蔡刀姬自己的遊戲經曆,她就開始討論起之前司徒豪的布置,她認為司徒豪的布置漏洞百出,若是能夠預知到三頭靈寵的埋伏,劍蓑無法察覺出來,就必須隱藏這個殺手鐧,不能早早的放出來,而是等到劍蓑遇到圍攻或是別的危機時,將三頭靈寵放出來,那時才是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