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看著她如此模樣,咱隻能是好人做到底了。拉著她走出了這個小巷子,轉到大街上在明亮的路燈下我怎麽越看她越覺著麵熟,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她是誰。而這女子卻早已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也顧不上瞧我,隻是口中在數落著。麵含悲色,任由我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帶著她上了出租車,跟司機說了一聲,去最近的派出所!
靠,這司機還以為是我欺負了她呢,用狐疑的目光看了我下,不過,看我說是去派出所倒也沒再盯著我看了。腳一踩油門車子就躥了出去,不到5分鍾便停在了這青嶺路派出所的門前。
女子跟我下了車,值班的民警接待了我們,然後這女子終於忍住了啼哭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跟這民警一一說來。
“你有沒有看清嫌疑人的長相?”值班的民警問道。
“唔,這個,當時天太黑了,我沒看清。”說到這兒,女子卻回憶起剛才的一幕來,她倒不覺著害怕而是這十萬塊錢給搶了著心痛,看這眼淚可又要下來了。
“那你有沒有看清他的身高之類或是穿著呢?”民警又問道。
“這個,身高好像跟你差不多高,這穿著嗎,我隻覺著一條人影閃過手中的包就被搶了!”女子回憶道。
值班民警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得讓她簽了字,按了手印。“秦明月!”看著這個簽名我突然叫了起來,對我就是說我怎麽覺著這個女子這麽眼熟嘛。原來是她,這不就那天在得月樓吃飯時給我名片的那個黑短裙女子秦明月嗎?怪不得了,我說這女子好像在哪見過的吧。
“你是?哦,我想起來,你就是那天跟好幾個美女去得月樓吃飯的那位吧!”秦明月卻也認出我來了,可是她現在的情緒很不高,甚至可以用低落來形容。
“你是什麽人?”看著我們在這派出所居然認起熟人來了,這值班的民警麵色一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