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戲中退了出來,射月的話仍在蚩尤腦海盤旋,呆呆地杵在**,傻笑了起來。
她說她等我回來,她說她要等我回來!
神啊!您終於開眼了!
她是有感覺的,她在掩飾,她在隱藏,可是為什麽會她會這樣呢?
我得主動出擊了,采取手段,獲得主導地位,總這樣抻著,也不是辦法。
蚩尤正在心裏盤算著如何俘獲射月的芳心,刑天狠狠地拍了下床鋪,嚇了他一跳。
“想啥呢?再不走,摘星該等急了。”
“催個什麽勁,人家急個屁,摘星是你什麽人啊?”
炎帝三人一起喊到:“是你妹啊!”
幾個人大笑不止,摘星可是讓刑天的人丟到外麵去了。
本來幾人覺得,刑天聽到這句話,肯定會羞憤難當,豈料這廝恬不知恥地說道:“妹紙也行啊,總比你們仨“普通朋友”強滴多哦。”
“靠!”祝融的中指在打顫。
“精蟲上腦了吧,一腦子的蛋白質,人家放的屁,你都覺得香。”炎帝的嘴從來就沒閑過。
我擦,蚩尤現在除了笑,什麽都幹不了了。
共工一向是不鳴則已,一鳴雷人!再次認真貫徹了一下。
“重口味啊!”
四人當場絕倒!
風風火火地跑出寢室,連路都不想走了,直接打的過去,為了抱得美人歸,饑寒交迫也無悔!
以前打的的時候,幾人都有一個習慣,從上車開始,一直盯著計價器看,它跳的快一點,血壓都跟著上升,這回沒一個看的,全都盯著窗外。
很快,兩輛的車開到了射月二人的校門旁,緩緩靠在路邊,給了錢,開門下車。
川流不息的學生群,讓五個人一時找不到二女的身影,隻好站在門旁等候,過了不久,射月和摘星從校門相繼走出。
摘星正瞪著大眼睛,尋找五人的位置,刑天慌忙站上前去,一走動,摘星的餘光注意到了這邊,拉著射月扭身往他們走來,直接越過刑天,一點也不顧刑天殷勤的樣子,好歹打聲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