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丘陵的路上,九人看到四野遍布著刷怪的玩家,竟發現這些玩家的等級,沒有一個超過他們的。
估計是等級拔尖的,已經離開了城鎮附近,往更有挑戰性的區域探索,才使得眾人的等級在這裏鶴立雞群吧。
幾人一一剿殺著沿途的怪物,這次蚩尤下手最為狠辣,由於想把內心的苦悶宣泄出來,麵上卻又不能表露,下手自然重了些。
呲!
又一隻鋼甲獸被蚩尤的匕首刺穿了喉嚨,地上爆出的銀幣和銅板,看都不看一下,接著往下一隻撲去。
神情冷漠,墨黑色的匕首,被鮮血染成了妖異的緋紅,疾馳的背影看在眾人的眼裏,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一路殺過來,掛在蚩尤手上的最多,偷襲術的熟練度也快到頂級了,煩悶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緩解。
此時丘陵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
幼年半人馬的缺陷,早已掌握,法師嫻熟的配合,戰士盡職的守護,讓眾人沒有再像上次那樣費力勞神,蚩尤獨自飛在空中,凜冽的風,吹拂著失意的麵龐,靜靜地看著前方,思緒飄飛,琢磨起以後的道路。
我的腳步究竟該往何處邁出……
馬上就要畢業了,找一份工作?不,那樣我和射月的距離會再次拉大。
經商?也不行,沒有這個頭腦,家裏能拿得出資本,也會虧損一空的。
射月的拒絕,讓蚩尤激蕩起奮鬥的欲望,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總不能讓射月跟著自己吃苦,可是她的家世,又讓蚩尤有些莫名的自卑。
蚩尤從不認為,富即是貴,人的身份可能有高下之分,但人格不應有貴賤之別,但臨到自己身上,卻又有些難以避免的怯懦,不在一個階級,談情說愛都變得有些可笑了。
蚩尤無意中瞄了一眼下方的炎帝,豁然想到了銀器,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件銀器現在價值500金幣,也就是500大洋啊,如若一天可以爆一件,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