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被蚩尤急切的語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沒……沒什麽啊……坎貝爾跟你有親戚?你這麽激動幹嘛?”
“我不是問你這,我是讓你再說一遍剛才的話。”
蚩尤似乎想到了什麽,卻又說不上來,隻有詢問若然。
“剛才的話???死光明騎士?”
“不對,完整一點。”蚩尤語氣焦急。
射月他們對二人的問答,不明所以,不過沒有插口,蚩尤那樣子,誰都看得出他想到了什麽。
若然努力回憶了一下(記性是有多差?),緊皺著秀眉,“死光明騎士!暗黑神……不對,活該暗黑神詛咒你,小樣你就躲吧,對,就是這樣的。”
蚩尤品讀著若然的話,沉吟起來,“光明?暗黑?……”
“怎麽了老大?有什麽不對嗎?”炎帝疑惑地問道。
“光明!暗黑!我明白了!”
蚩尤的聲線猛然拔高了幾分,惹得幾人愈加好奇。
“明白什麽了?親~快說啊!急死個人了啦……”摘星的尾音拖得很長,眾人身上的雞皮疙瘩暴起。
本來蚩尤還想賣個關子,聽到摘星的嗲聲,直接選擇投降,清了下嗓子,“嗯哼!咳咳!光明騎士就在村子裏!”
眾人本來探著頭,聚精會神地聽著,話音一落,幾人麵露不屑,“切~”
說罷,一哄而散。
射月也忍不住嗔道:“死人!這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蚩尤伸手擦了下額上的汗線,說道:“汗!我哪有心思開玩笑啊?我說的是真的!”
幾人被蚩尤正經的語氣打動,忍不住又泛起了心中的好奇。
“可是村子我們都找過了啊?連個毛也沒有。”刑天撇著嘴,對蚩尤還是半信半疑的。
“你們想一下,坎貝爾是光明騎士,光明神虔誠的教徒,暗黑之神給他下的詛咒,怎樣才能最殘酷地折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