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寢室,蚩尤二人就被炎帝他們堵在了門口,“丫的!幹嘛去了?從實招來!”
“晨跑……”
“呔!還敢狡辯!拉出去斬首示眾!”
“嘿嘿,摘星和射月來找我們了,嘎嘎……”
“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炎帝三人驚異不已,這昨天還冷著呢,今天怎麽就熱乎了?!
蚩尤、刑天亦是不得其解,麵對這從天而降的幸福,二人雖則欣喜,卻也底氣不足,這難道又是一個陰謀?
射月和摘星的家世本就讓五人猜忌,在神跡中表現的實力,也是強的有些過分了,礙於顏麵,也不便詢問過多,
尚未確定關係,就打聽別人的家世殊為不妥。
終究是剛滿弱冠之年,思索一番,隻當是二女對自己的考驗。
戴上頭盔,五人先行進入了神跡。
……
一條幽靜的小道,在校園中曲曲折折,正值中午,炎熱的天氣讓這裏變得人跡罕至,射月和摘星竟徒步在日光之下,任憑自己白嫩的肌膚暴曬。
摘星知道射月的心情低落,並不言語,隻是默默地走在她身側。
先前還精神奕奕的二人,現下卻是愁眉不展。
“星,我這樣做對嗎?他會恨我嗎?”射月的語氣低沉哀傷,雙眼迷離地看向摘星。
“不會的……”摘星輕咬了下貝齒,心中為自己的好姐妹感到惋惜。
緩緩走著,消瘦的身影在日頭下落寞,映在地上的影子,好似她的宿命一般,揮之不去。
“我隻是想好好地活一回,愛一次,在我還能自由的時候……這便足夠。”
不點而赤的薄唇,傾吐著自己的無奈,仿若自言自語一般……
“為什麽不告訴蚩尤呢?”摘星看不得射月消沉的樣子,忍不住插了口。
射月微微搖了搖頭,“不……他改變不了什麽,況且這幾日的相處又算的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