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正和炎帝鬧作一團的刑天,隨即從床鋪上爬下,一陣悉悉索索的穿鞋聲傳入門外的蚩尤耳中。
吱——
寢室的門閃出了一條縫,由於背陰,室內的氣溫較之外麵要陰涼許多,蚩尤站在門口隻覺一股涼氣從門縫中竄出。
從左岸咖啡走回此處,雖不甚遠,可酷暑之下,蚩尤還是出了一身的汗。乍遇涼風,頓時覺得精神好了一些。
刑天本想捉弄蚩尤一番,誰讓他掛自己電話來著?!
可是一見蚩尤陰沉的臉色,當即不再胡鬧,定是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老大才會這樣。
平日裏五人嬉笑怒罵、無拘無束慣了,從未曾見到誰愁雲慘霧過。
這次玩《神跡》也是為了消遣,不成想老大竟為此黯然神傷,究竟是否該在神跡中待下去,幾人心裏都泛起了迷惘……
“怎麽了?”刑天出口問道,一臉擔憂的神色。
蚩尤心中一暖,嘴角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哥們失戀了……”
“我去!我當多大點事兒呢?好了,進屋再嘮!”刑天口中大大咧咧地說著,心裏卻是清楚蚩尤的傷感,
認識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老大對哪個女孩這麽上心過,動了真情,勢必就要受到傷害,刑天隻能努力地把蚩尤拉出失戀的陰影。
說罷,刑天將寢室的們敞開,圈住蚩尤的肩膀勾肩搭背地擠進了宿舍,但見刑天後腿一蹬,便算是把們給關上了,虛掩一道縫隙……
見到老大回來,四仰八叉歇在寢室內的幾兄弟一股腦地坐了起來,紛紛起身,關於蚩尤和射月的問題,四人一直沒有插手,但卻從未把這事輕看過,一直都掛在心上。
現下這樣的情況,容不得幾人再袖手旁觀,蚩尤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再加上失戀,簡直就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