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大大咧咧的炎帝,猛然間看到高輝脖頸上的淤痕,出奇地沒有多嘴。
噔——
門掩上之後,走廊中傳來高輝的腳步聲,已漸漸遠去,炎帝這才出聲,“小五,快去把門插上!”
“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共工嘟嘟囔囔地腹誹了一陣,慢慢吞吞地起身關門。
蚩尤五兄弟住的是學校的六人間,可是因為入學晚的原因,被分配到了背陰的寢室,而且設施還不齊全,後來在宿管老師的安排下,才算勉勉強強地配備上了衣櫃。
可是依舊少了一個,這也是那空出的床位遲遲沒有人住的原因,總不能把衣服全堆在行李箱裏,塞到床底下吧?
待得共工反鎖好寢室的門,炎帝神秘地小聲說道:“你們看到沒?”
“看到什麽?”
刑天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炎帝。
“你們沒看到?!”
刑天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快說!!!顛來倒去的有毛區別,神神叨叨的!!!”
“二哥,不是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城府?!”炎帝當即回嘴,兩人就像鬥雞一樣又杠上了。
側身而睡的蚩尤不耐地撇了撇嘴,扭頭說道:“有事說事!!”
抬杠的兩個人這才算罷手,聽到炎帝那神神秘秘的語氣,蚩尤也不禁泛起了些許好奇。
炎帝見老大都發話了,也不再賣關子,“剛才那小子……他……叫什麽來著?”
“高輝!!”祝融歪了下嘴,提醒道。
其餘人則是無奈地以手撫膺坐長歎,怎麽就是不改呢?老是喜歡顧左右而言其他。
“對!高輝!”炎帝猛拍了下大腿,轉而說道:“他剛才走的時候,一扭頭……就這樣!”說著炎帝還比了比剛剛高輝走時的動作,指著自己的脖頸,“這裏有一道淤痕!”
“淤……痕?!”刑天臉色怪異地從口中蹦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