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頭嘴上應了一句,卻沒有立刻趕過去,手捉住青銅魚端倪著,約莫三分鍾後,陳魚頭嬉笑的神情變的嚴肅起來,又過了一分鍾就把青銅魚還給我了。
“陳魚頭…陳魚頭…”
陳魚頭深看了我一眼,然後應了聲就趕了過去:“叫魂,叫魂啊!老子還沒死呢。”
我看著陳魚頭的背影,有些出神。把青銅魚收起來後,老鬼突然在後頭叫了我一聲。
還沒等我做聲。胖子就嚷起來了。
我們走到後麵去,老鬼說:孫同誌,這裏的風水,沒有什麽特別的,平平無奇。
我知道老鬼的意思,沉默了會道:“再等等吧。”
老鬼也沒說什麽了。
我們四個人盤腿坐在地上,商量了一些事情,總體時間花了一刻鍾,很快就有人喊道:“出發了。”
馬胖子蹦起身子,趕緊鑽到車子裏找到了一個好位置,屁股還沒做熱,有人嚷道,大家徒步行走。
胖子氣短。
而我也很是疑惑。
孫教授走過來當我們的領隊,至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和那支隊伍有著較深入的了解。
我們開始遷徙,遷徙之前,車子都作了比較好的隱蔽。
我們往山裏移去,天氣也比較寒冷,此時將近下午五點了,每個人都拿出棉襪套上,日夜溫差大,沒轍。
山不是很高,但是卻異常難行。
而且越往高處去,越是寒冷。夜色清冷,黑暗已經來臨了,我們也快爬到了山頂,白色的雪已經觸手可及了。
寒冷加上疲勞,實在讓人有些耐不住了,我們也沒有具體的地點。
我忍不住問:“教授,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孫教授哈著白氣,在手電筒裏,顯的格外的清楚。
孫教授:“再翻過這座山就到了。”
我鼓了鼓氣,看著這下山的路,隻好繼續趕路了。幾十把手電筒的光柱,透破夜色在這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