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丘陵的臉龐像是分裂的蜘蛛網,一絲一絲的裂開了,鮮血順著她臉龐的分裂線如同百條河川肆意奔流,而且看趨勢,還有擴大的態勢,鮮血不斷的橫流,逐漸快要看不清她的麵目了,而此時我的心就如同被卡在喉嚨口,驚悚的不知所措。我有點發慌,同時內心在滋生一股恐懼感,忽然,腦子裏有另一股力量在提醒我,眼前的人是丘陵,你不能置之不管,終於,這一股力量戰勝了自己。
我鼓起勇氣,盡量讓丘陵不要發慌,我一把拉住丘陵的手,想要帶她離開這裏,可是這時候,突然,變故發生了,長橋劇烈的搖晃,動蕩,我一把沒站穩再次被撲倒在地上。
而丘陵卻如同紮在長橋上的鐵釘,雖在搖晃,但是卻沒有摔倒。
丘陵是平靜的,完全沒有恐慌的神色。
而我卻站不住腳,慌亂的應付眼前一切,長橋四處擺動,幅度非常之大,我控製不住身子,但是卻心急如焚,因為丘陵的鮮血已經觸到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那種熱切迅速變成冰冷的速度。
我想把丘陵帶離這裏,尋求救生的辦法,可是當前的情況,我根本無能無力。
突然,我聽見嘎吱的響聲,開始是一聲,隨後連續響起,開始有木板被掀翻了,鐵索也發出了響聲,風聲撕扯著,我瞳孔急劇收縮,長橋似乎要斷裂了,我預感到。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之外,長橋的一端慢慢的撕裂了,正是在我和丘陵的分界線。
我在內心暗示自己,不要發慌,越急切的時候就越不要發慌,忽然丘陵動了起來,我的心也在瞬間像是被鐵鉤抓住了一般,急忙喊道:“丘陵,不要動。”
丘陵低頭茫然看了我一眼,此時她臉色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了。黑色的發絲在風中擺動著,身子也如同浮萍漂浮著。
而我的聲音也是如此,因為丘陵根本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