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黑色的麵部也被鮮血給染紅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強悍的煞氣。
當麻繩入手後,我才感覺那份沉甸甸的力氣,我死死的拽著,不敢鬆懈分毫,眼前的粽子如有千鈞之力,死死的把我們五個人給纏住了。
它隨身一動,我們的步子就微微的有些晃動,驚的地上的塵埃也跟著散開了。
馬胖子咬著牙齒,罵罵囔囔的:“這他娘的粽子,也太能折騰了吧!”
我腳跟隱隱作痛,之前的舊傷複發了,腳跟上的血印子又崩現了,我額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子。
而觀其它人,情況似乎也不是很好。兩個詭譎之人麵色變的有些蒼白,而泥人則是麵色完全沒有了血色,消耗太大了,我們所有的動作完全是受粽子控製,太費勁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折在這裏。
我對泥人道:“這隻粽子必須收拾掉。”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僅泥人的目光看向我,就連兩個詭譎之人也都目視著我。
泥人朝我搖了搖頭。
“為什麽?”我不禁問道。
此時場中的情況越來越差了,粽子的暴戾之氣,全然爆發了,我們被他拽著往前靠去,我鬆開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了匕首。
馬胖子眼尖瞧見了我動作,也不含糊的從腰間摸出匕首。
“屍體不能破!”泥人突然出聲道。
“什麽意思啊?”
我不禁想到了馬胖子說的湘西趕屍,泥人這不會是要養屍吧!
“你要一具破屍體幹什麽?”馬胖子沒好氣的道。但是此時說出任何一句話都是不簡單的,隨著突兀‘嗖’的一聲,馬胖子底盤力氣一懈,雙腳嘩啦的一下就朝著粽子滑去,馬胖子啊的叫了一聲,手迅速的想要鬆開馬繩子,可是該死的卻挽了好幾圈,馬胖子差點急哭了,就在馬胖子迅速朝著粽子靠攏而去的時候,我急忙的捉住匕首,忍著原本的傷痛,就在馬胖子和粽子距離隻有十厘米樣子的時候,我才割斷了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