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道清醒過來,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了,在天道昏迷此段時間,自己仿佛去到了另一個空間,四周圍漆黑一片,看不見任何東西,突然之前看見一個坐著的老人,無論如何叫喊還是奔跑過去,那個朦朧的老人依然與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後來這個老人化為一道白光天道就醒了過來。
天道睜開了惺惺睡眼,覺得頭很眩暈,不斷地吞口水。猛然之間,天道想起自己被僵屍咬到了,難道現在想吸血?可是後來自己如何逃出來的,又是如何消滅僵屍的,一點都記不起來,隻能問小鋒他們了。
這時天道身邊一直有一個人守候著,那個人是春玲,她從香港得知天道的消息,趕上了班機飛過來看天道。
天道摸到了一個人的頭發,想直起身子也不能,隻見自己像五花大綁似的,手腳都包起了石膏和綁帶,脖子上的牙洞的並沒有痛楚,天道用舌頭舔了下自己的牙齒是平整的,也不怕陽光曬。這時才轉過頭來,看著趴在**熟睡的春玲,天道看到春玲免不了一陣心情複雜,也不知他如何得知自己在此。
這時春玲感覺到天道在動,猛的抬起了頭,天道在刹那間,看見春玲哭了紅腫的眼睛,春玲見天道醒了高興地叫了起來說:“你醒啦,可急壞我了,你身上黑色的血,流了許多才流幹淨,還有你身上的肋骨也用鋼板接上了,”
天道氣息很弱說:“我現在什麽地方,我在這兒有多久了,小鋒與小櫻他們呢。”頓了頓說:“我,我姐姐她,她沒有事吧。”春玲聽天道說話了,一時高興說不出一句話來,許多話哽咽在喉嚨裏。春玲按著醫院的床頭呼叫按鈕。天道的手沒有力氣地話在春玲的手裏,流出了感激的眼神。
春玲緩了緩說:“你現在A市的人民醫院裏,這間病房是你家人刻意安排的,不過你有家人,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天道說:“你怎麽來了,誰告訴你的。”春玲吐了吐舌頭不作聲,天道想得明白肯定小櫻告訴他,不過也罷,多是擔心自己而已,於是合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