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胖子的身影逐漸從眼前消失,心裏突然有種從未有過的壓力。
胖子說的沒錯,他現在的性命完全就掌握在我的手中,萬一他在湖底發生了什麽意外。就像胖子說的,這湖底下誰知道有什麽?萬一真有水鬼、水怪之類,那就真的完了。就算沒有,他自己也很有可能一不小心把腳陷入到泥潭中,拔不出來了,這種狀況也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
我用力搖晃了下腦袋,讓自己的思維穩定下來。胖子是什麽人,他經常盜那麽多墓都沒事,怎麽會在這一個小小湖泊底下就掛彩呢?何況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水鬼水怪之類的,就算胖子真的不小心,或是不謹慎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那也是隻有萬分之一的幾率!
如果胖子真的在這裏中了獎,那回去以後,一定要去買張彩票試試手氣才行,或許還真能中個五百萬?
麻子明顯沒有發覺到,我現在心裏所承受的壓力。一個人拿著手電筒不斷往湖麵上照射著,觀察湖水表麵是否有什麽特殊狀況。
葉子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惟一一位女性,也是惟一的一個最冰冷的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張冷冰冰的臉孔,從不與人接觸。
就算到了需要共同協助的關鍵時刻,她依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獨自一人站在湖邊上,靜靜的看著湖對岸漆黑一片的景象。
在這個時候,我們也沒有心思去注意她,我跟耗子把全部精力集中在了,手裏抓的麻繩上。麻子則是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湖麵上,對葉子這個女人,就相當於不存在了。
我將手裏的麻繩,緊緊的握住著,不敢有絲毫鬆懈,就怕我萬一鬆了下手,胖子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意外。
耗子看起來明顯不像我那麽緊張,他沒有像我這樣雙手緊緊的抓著麻繩,而是將麻繩的尾部擠在腰上,兩手輕輕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