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不知道,那隻專吃死人長大的老鼠,什麽時候還會襲擊回來報複。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決定要留一個下來人放哨。
原本安排是我跟胖子兩人打盜洞幹苦活的,卻由於麻子膽子太小,不敢一個人留下來放哨,硬是要跟我換,說什麽:“像這種苦差事,就讓我來幹好了,你到一邊仔細留意四周,隨時注意情況就好了!”
如果說是兩個人陪我一起放哨,我倒是無所謂,可要是我一個人,我心裏就有些打鼓了,於是,我就是不答應,說:“既然組織上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就應該聽從組織上的領導安排,怎麽能說換就換呢?”我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給胖子眨眼,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幫我開口說下話。
麻子不依,故意拐著腔調,說:“老吳,你什麽時候加入組織了,我記得咱們可都是自由遊民啊!”
我說不過麻子,胖子一邊看著好笑,不過由於時間緣故,不敢再繼續拖下去,於是趕緊過來打圓場說:“好了,你們都別爭了,既然你們都這麽喜歡打盜洞,幹脆就你們兩去打好了,我留下來放哨!”
我和麻子不禁相互對望一眼,胖子叫我們兩去打盜洞,不是等於‘枯樹根上澆水-白費勁嘛!’對於打盜洞我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完全不知從何下手,上次盜血墓時,都還是從修建墓穴的工人打通的密道中進入的。
胖子看我和麻子不說話了,說:“你們誰留下來還不是一樣,有什麽好爭得,萬一你們在繼續爭下去,我看等下我們全都給喂老鼠!”
胖子說的很對,我和麻子沒必要為了這些小事而爭執,於是我隻好讓麻子去打盜洞,自己留下來放哨了。
時間緊迫,我看現在還沒有情況,於是就趁胖子和麻子開始打盜洞之前,拿出背包裏的旋風鏟,組裝好後,交給胖子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