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細雨寒風的夜,往日嬉鬧的人群都不見了。路邊的石階上坐著一個有點病態的青年。細雨落在他身上,感覺這人是睡著了。旁邊停著一輛180的街跑摩托車,四周散落著一地的酒瓶。帶雨的寒風,拚命的驅趕路上的行人。
終於,他起來了。掉了一滴淚,笑了。
這個不是別人,就是戲儡。幾年前的那個晚上,那個有點小頹廢,有點小憂傷的病態青年。
從那個晚上起,戲儡就是他的名字。遊戲就是他的一部分。在遊戲中逃避一切,最求現實無法得到的滿足。
戲儡其實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對於遊戲,一切能學到的技巧他都努力學習,努力追求。
曾經的幽靈高手,戲儡對於地圖的認知也與一般人不同。對於站位也有點幽靈中保衛者的痕跡。喜歡站地圖中的一些別人習慣性忽視的地方瞄著別人,或者站一些所謂的違反神經反應的點。很簡單的說,就是轉角後一般人都會有一個模擬敵人的站位,確認幾個點。有確認就必然有忽視。站的就是這些忽視的地方。
一旦進入遊戲後,戲儡就會變得沉默,很安靜。現實中,一直很猥瑣很無恥的戲儡,隻有在遊戲中才會冷靜的可怕。同時冷靜造就了戲儡那讓人發冷發毛的JU,一把隨時隨地肯能秒殺敵人的JU,沒人能猜測到戲儡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把準心秒向敵人的身體。
戲儡,一個一直默默關注齋星月的人,在齋星月身上,戲儡看到了快樂。讓自閉的可怕的戲儡,學會了猥瑣無恥。
作為一個默默關注齋星月的人,戲儡一直很希望能表現自己的強大,一直希望自己能與齋星月並肩作戰,做齋星月最大的後盾。
作為一個沒有什麽特殊能力的人,戲儡有的就是自己對遊戲獨特的認知與接近癲癇的感覺去戰勝一切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