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同一個網吧打比賽,冷嘲甚至以為零界-^I^(賽文)是卡屏,因為他不是走出來,跑出來,而是直接“滑”了出來!
這讓冷嘲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調轉槍口,他已經被放倒在地。
就在冷嘲應聲倒地的一瞬間,發哥趕到了,立刻回敬零界-^I^(賽文)一梭子子彈,把他撂倒在地。
“哎呦?”零界-^I^(賽文)倒下的一瞬間還挺詫異,他剛才的身法可謂無懈可擊,故意露出的腳步聲並非無心,實屬有意。他等的就是小道上的防守方主動出擊的刹那,戰場生存法則,防守永遠比進攻來得容易,除非是極強的高手,否則一旦出擊,必有破綻,冷嘲也不例外。
他如願放倒了冷嘲,以為收拾了冷嘲前路就一片光明,沒想到小道上居然多出一個人。
由於一匹駿馬在小道上施展不開,頻頻被冷嘲得手,零界-^T^(Tim)決定由零界-^I^(賽文)接替他的位置,讓一匹駿馬來主道發揮他狙擊槍的能力。零界-^I^(賽文)果然在小道上取得突破,正準備給王朝後方造成混亂,打亂他們的進攻節奏的時候,誰曾想後麵又冒出個陳咬金。
這意味著他們剛一改變戰術,就被看穿了。
“沒什麽好奇怪的。”零界-^T^(Tim)說。他已經猜到到會有這種結果,一定是晴兒的準心剛剛瞄到一匹駿馬的名字,就察覺到了他們在人員位置上有了變動,那種對於敵人動向的預知能力,洞察能力,正是那種感覺,才是晴兒最可怕的地方。
看到這裏,零界-^T^(Tim)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微笑。
“晴兒果然沒有變,一如7年前一般。”
那種絕對的槍感。依然是深入他身體,甚至是靈魂的一部分。
“可惜物是人非,現在我們早已不是隊友了。”零界-^I^(賽文)說。
“正因為這樣,我們更需要打好這場比賽,這才是對他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