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被掛在這裏了多久,反正整個實驗室裏麵根本就是看不出來一點白天和黑夜的樣子,柔和的乳白色燈光將整個實驗室裏麵照射的都跟白天似地。而且被掛著的那些人類不論是覺醒者還是普通人的身上都插著一根管子,不斷的向著身體裏麵注射著一股股淡綠色的**保持著他們維持生命的基本能量。不然的話,以那些普通人和剛剛覺醒連一星都不到的覺醒者,是絕對不可能不吃不喝活上那麽久得。
身體內的能量經過這麽久竟然絲毫也沒見到恢複一點,這讓天倫可是嚇的不輕,如果不是感覺的到自己體內的本命武器和已經化成紫色符文的本命護甲還存在的話,天倫估計都該認為自己已經徹底的被廢了呢!
“馬教授,就是這個人。他是我們前幾天在基地周圍抓到的一個家夥,看他額頭的標誌也像是覺醒者,不過奇怪的是他被抓的時候就沒有反抗,簡直和普通人一樣。而且他額頭的標誌和那些覺醒者也不同,是一個火焰的圖形而不是字體符號。”
正當天倫學著身邊那些人半睜眼睛的樣子,其實暗地裏努力搜尋身體內一絲一毫的能量的時候,突然一群士兵帶著一個白大褂向著天倫的方位走了過來,隨即天倫便看到白大褂伸手對他指了一指,點了點頭。
“不錯,看體型是一個良好的試驗品,就他了吧。”
原本插在天倫身體裏麵輸送著淡綠色**的管子瞬間從他身上拔了出來,隨即天倫手臂上的繩索便也漸漸的鬆了下來。看著天倫緩緩的落到了地麵上,領頭的那名軍人揮了揮手,隨即便上來兩個士兵架著天倫跟在了白大褂後麵,向著整個實驗室的最深處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不是吧?這麽快就找上我了?我能力還沒恢複啊,就這麽被解剖了,我找誰去喊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