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出樹林時,我才看清他們的真麵目,原因無他,他們跟樹木長的太像,以致我無法分清那個是樹,那個是怪。
如果硬是要我用言語來形容他們的模樣,我隻能說兩個字—醜陋。在臨近之後我才看清他們掛滿皺紋的臉,幹枯的如樹木一般,臉上還長滿了一個個惡心的疙瘩,頭上長滿了綠
葉般的頭發,沒有手指,隻有一枝枝手臂粗的古墓從他們一截截的身體中冒出來,沒有腳足,隻有一條條樹根在那裏混亂的纏繞,這正是一幫我隻在電視漫畫裏見過的樹妖。
醜陋的樹妖閃耀著綠色的眼睛,一張漆黑如黑洞的枯扣在喃喃地發出嘶啞的幹枯聲,仿佛一個接近渴死邊緣地人吞下一杯幹沙那麽難聽,一雙雙所謂的手臂在空中無方向的揮舞
。
沒有任何懸念,弩車與投石車再次轟炸,這次所有人都不再放鬆,弩車與投石車的頻率也加大了,在空中形成箭雨與石雨,傾盆而下。
在石頭落地的那一刻,似乎整個大地都顫抖了一般,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個龐大的洞窟。
但是強大的攻勢並沒有阻擋住樹怪的前行,它們行走很慢,但是死傷不多,紳士朝方才死去的甲蟲的屍體放了一個“屍變”,屍體上黑光一閃,死去的甲蟲“蹦”的一聲複活了
,但是與剛才不同的是,現在的甲蟲隻是一個骨架而已,沒有皮肉,也沒有眼睛嘴巴以及五官。我奇怪的是,甲蟲不是無脊椎動物嗎?居然還會有骨架?
當然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而已,看著樹怪逼近,瘋子帶領50隻甲蟲,衝了上去。
這應該算是比較龐大的隊伍了,再加上甲蟲的體型本來就大,看上去確有一個將軍帶領士兵上陣殺敵的感覺。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邊戰邊退,盡量減少樹怪的數量,我讓甲蟲在我麵前排成一列縱隊,阻擋樹怪前進,然後瘋子在後麵利用槍的長度一邊後退一邊使用龍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