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瞥了一眼拜倒在地上的趙真,淡聲問道,“這麽說,你僅僅隻是收了拜火門的好處?”
“弟子絕無背叛。拜火門隻是一個無名的小仙門,天虛門是雲州九大仙門之首,弟子怎麽可能背叛天虛仙門改投拜火仙門。”
趙真急忙道。
葉晨沒心思去聽他這些辯解,“你收了拜火門多少好處?”
趙真不敢隱瞞,連忙道,“拜火門每個月給我一千塊靈石,他們說擔心拜火門在興州郡尋找靈物,會引起天虛門的不快,所以讓弟子幫忙,不過問他們的事情。弟子哪裏知道他們是衝地焰山去的,更不知道地焰山有如此價值。若是弟子知道,絕不會收下這筆靈石,對拜火門的行動視而不見。”
葉晨有些明白過來。
拜火門為了避免驚動天虛仙門,花大價錢收買了趙真。拜火門也不要求趙真幹什麽,隻要趙真閉上眼,對他們的一切行動不過問便是。
每個月一千塊靈石,一年便是上萬塊,這對普通煉氣期修士來說,已經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巨額靈石的了。就算在天虛仙門,一名弟子苦修到煉氣後期,每個月辛苦掙錢也就數十塊、上百塊而已。
天虛門弟子遠離山門,保護世俗國度的王室成員,這活本來便十分清苦,想辦法掙些好處也是人之常情。換成任何一名普通煉氣期修士,恐怕都無法對這白白送上門來的財貨不動心。趙真會心動,這並不出人意外。
“就因為這一萬多塊靈石,你幾乎把烏蘭帝國地焰山這座大型靈地給拱手讓給了拜火門。這要是讓掌門知道,恐怕扒了你的皮,抽魂點天燈的心都有了!”
葉晨有些好笑,淡然道。
“求師叔饒命,隻要師叔能饒弟子一命,弟子願為師叔做牛做馬作為回報。”
趙真拚命磕頭,臉色死白道。
“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我的第三道命令,就是清剿興州郡內的所有奸細。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把興州郡的所有的奸細叛徒,還有拜火門的探子都殺了。要麽你死,要麽他們死,你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