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著挖出來的鏡子,邱笑蒼一籌莫展。現在一切線索都斷了,葉小青瘋了,李駟生死不明,後邊還會出什麽事,他不知道。下午去驛站中學找了幾個相熟的老師,側麵打聽師公的情況,沒有人知道這個神秘的師公。
一會兒柳青回來,也是滿臉失望。她也出門找驛站的熟人進行了打聽,看她現在的神情,肯定是沒打聽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邱哥,我們是不是進了一個誤區,象我們這年齡的人,平時接觸的人,都是不相信這神神怪怪的事情的,所以我們這樣打聽,也隻能在相熟的圈子裏,肯定是找不到啥結果的。”喝著水的柳青說。
“我也在想這問題,有可能知道點什麽的,都是些上年齡的人,這些人的嘴不嚴,但是,一方麵我們和這些人沒接觸,不容易打聽出來什麽,另一方麵,這類人都迷信,怕神靈,知道什麽也不會說給我們。”一籌莫展的邱笑蒼說,“要不,想辦法給你姐做一聲法事吧。”
“做法事?”柳青奇怪地問。
“是的,要做法事,我們好打聽那些神漢端公的情況,這個師公可能就是一個神漢端公類的人物,有可能通過做法事把他找到。就是找的不是他,也可以從別的神漢那兒打聽到點有用的信息。”
“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我姐的屍檢現在還沒下來,最好是葬禮的同時給做法事。還有,我媽的身體很不好,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姐的事,我怕——”柳青覺得有點為難。
“這樣,我們催一下公安局的屍檢。你媽那兒,現在讓她知道你姐的不幸消息,對她身體不好,你能不能想辦法,讓什麽親戚把她接走?”
“這辦法不錯,我明天去我舅家,讓我舅接我媽回娘家住上一段時間,也正好可以趁這時間把我姐的後事辦了。”見邱笑蒼的主意不錯,柳青高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