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傻子母子的屍體啊?”柳煙好奇地問。
柳青悄悄給柳煙講了自己被騙進傻子家,差點被*,留在那惡心肮髒的地方給傻子做媳婦的經曆,隻聽得柳煙恨得牙咬得響,不停地說:“該殺,該死。”
柳青講完,柳煙有點不解地問道:“你說當時你的手腳都被綁住了,那傻子母子是怎麽死的?”
柳青迷茫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恨到了極點,恨不得殺了他們,可自己被綁著,一點都動不了,好象突然一團白光打在他們的頭上,他們就死了。”
“我們沒去過那地方,邱哥被抓應該和那事沒關係吧。再說了,你說那已經是鄰縣的事情,那一家人又住得那麽孤單,應該沒那麽快的。對了,你在那沒留下什麽痕跡吧?”柳煙問。
“走的時候我很小心的,應該沒留下什麽痕跡。那人不是我殺的,我也不清楚他們怎麽就一下子死了,說起來我還是受害人的。”柳青憤憤地說。
“不行,我要去派出所問問為什麽亂抓人。”柳煙邊說邊準備擋車。
柳青攔住她:“還是我去吧,你連個身份證都沒有,去派出所不是更惹事嗎,被人發現是憑空多出來的一個空白人,還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煩。你等著,我去問問。”
“誰說我是空白人了,你才是多出來的,你把身份證給我不就成了。”一說起身份的問題,兩人又爭了起來。可她們不敢大聲爭吵,隻是小聲地爭論,就這樣,還是引來了幾個人的注意,兩人見有人望著她們,立即都閉上了嘴。
正好葉小青的父親拉著章含蕊過來了,柳煙眼尖,遠遠的指著他們對柳青說:“葉伯伯在那邊。”
葉父還是滿臉的愁苦,拉著外孫女的小手。柳青過去叫著葉伯柏,葉父看著她倆,有點遲疑地說:“這是柳青吧,小邱沒和你在一起啊?這位是?““她是我姐姐柳煙,我們一起來看小含蕊的。不知道剛才為什麽,邱大哥莫名其妙的被警察抓走了。““你姐姐?你姐姐不是出事了嗎?“葉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