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群淹沒的柳青覺得全身都被毒蛇咬噬著,一些小東西纏住了她的脖子,還有些要往她口鼻裏鑽,柳青疼得在地上來回地打滾,痛苦著卻不敢叫出聲來,她怕一張口,就有蛇鑽進她的肚子裏去,蛇們爬在身上咬噬纏繞的疼痛還是其次的,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讓她恐怖得要發瘋。柳青覺得自己有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就是死也來個痛快的,這麽多蛇爬在身上這麽長時間,自己隻是痛苦的滾來滾去,柳青雙手抓住幾條小蛇,突然大喝一聲:“都去死吧,我不玩了!”
這樣一聲喊,隻見淹沒她的蛇群裏邊泛起一片白光,身體上的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立即沒有了,柳青奇怪地睜開眼睛,見自己正躺在毛線堆裏,全身掛滿了一尺長的棕色毛線。
剛才的一片白光晃得邱笑蒼和柳煙一陣眩目,然後他們就看見了不敢相信的一幕,所有的蛇都沒有了,地上滿是一節一節的毛線頭。柳青正吃力地站起來,從身上,臉上,鼻子,耳朵裏扯那些毛線頭,幾人都被這匪夷所思的情形給驚得呆呆得站在那兒,說不出話來,柳青狠狠地撕扯著那些粘在她身上的毛線,不管她怎麽仔細扯,她的頭發裏還有好多藏在裏邊,她知道在衣服內,身體的隱秘部位,一定還有好多這見鬼的東西。
把一節節毛線狠狠地摔在地上,柳青生氣地用腳踩著,記起剛才的恐怖情形,她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柳煙過來拍拍她的背,並幫她拈下頭發裏的一些線頭,柳青哭得聲音更大了。那些蛇雖然沒有了,這竹林裏還被黑霧籠罩著,四周那些粗重的呼吸還在黑霧的深處若有若無地窺伺著。
“到底怎麽回事,那些可惡的蛇怎麽突然沒有了,變成毛線了?”邱笑蒼鬱悶地問。
幾人相互看看,都不明所以。“可能是誰施了什麽邪法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毛線團,剛才被她一聲大叫,就破了這邪法。”柳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