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方濤一雙劍眉微挑,當然這一番的表情在遊戲中是看不到了,現在場上隻有血飲人這個妙齡少女與那個來曆不明的男子展開對峙,方濤的吼聲從另一邊響起,神秘男子的意圖根本就不是為了取得號角,難不成是戰犯集中營的成員之一,來到這裏隻為了殺掉他們嗎,可是一次次的怪事接踵而來,一包紅藥從男子的手臂上揚,直直地拋到血飲人的懷裏,臉上綻放了陰森令人察覺不透的笑容。
方濤瞪大的雙眼盯住他,也不光是方濤,就連其他的三個人見到這樣的異狀也都是吃了一驚,此刻在一望麵前的神秘男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將背後的長劍緊握在手中,一雙鷹眼直盯住方濤,根本沒有對其他人有過絲毫的防備,略帶著一點傲慢地開了腔:“我的名字叫作可樂,在五區的時候就已經久仰大名了,不知道今天可否與我一戰,鑒於公平,我允許你將生命值補滿。”
他的話音洪亮,像是一個晴天霹靂在四個人的腦中炸開了,方濤的臉上沒有動容,而隻是認真地望著他,他正是這樣的人,即使自己有多麽強也都好不輕視對手的存在,突然又聽到可樂很狂妄宣泄:“可否賞我一個麵子能與閣下切磋技藝,在五區的時候,那時我隻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很難有這樣的機會。”言畢,他又露出了陰森的笑容掛在嘴角,但是令他詫異的是方濤並沒有立刻將可樂投過來的紅藥迅速補充生命值,而是又向前走上幾步,攤開雙手,表情有點複雜,慘淡地微笑:“我現在還能有不接受的餘地嗎。”此刻可樂盛氣淩人的架勢已經*迫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底線,此情此景,方濤無異於待宰的羔羊,隻能是任憑對方魚肉。
可樂的笑的更加地燦爛了,如同戰勝一般,高傲地叮住方濤,他正是依靠著自己強勢的手段強加於人,出言道:“不過我有言在先,如果你要是輸給我的話,不光是號角我要拿走,就連你一身裝備也盡收在我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