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天空,窒息的空氣,浩瀚的河流,寂靜的橋麵,以及哀鳴的橋洞,所有的氣氛混雜在一起,勾勒出了一幅暴風雨中的痛鳴圖。閻界的身上全都是仇中異的血,熏得她頭昏眼花。她沒受傷,但是內心卻被生生撕裂一樣,痛得她喘不過氣來。
仇中異的左肩下有一處大大的通心劍傷,他就倒在跪坐在地上的閻界身上,全身酥軟無力,血流不止,早已沒有了呼吸。
“我······沒事的。”仇中異很小聲很小聲的在閻界耳邊低喃,小到連聲帶都一點沒震動的程度,所以那個屠殺者並未發現他還活著,當然,也沒有聽到仇中異的低喃。
短短的幾個字,把閻界那因為精神崩潰而湧出的巨大的、恐怖的破壞本能抑製住了。閻界停止了感情的泛濫,焦距重新回到了這個橋洞內。這一改變,把閻界麵前的那位男子給徹底地激怒了。他毫不憐香惜玉的單手把閻界自地上拖了起來,右手上的長劍狠狠刺了進去。
鮮血泊泊而出,滴到仇中異的身上,激發起他無限的怒火。要不是他現在連保有意識都困難的話,他一定會不顧修米的阻攔把那男的······打不打得過是另外一回事!他知道的。就算他接觸這邊的世界不久,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他還是感覺得出來的。眼前這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中年男子,強得恐怖!也許比艾特哥還更······
閻界的傷口沒有複合,男子終於動怒了,他拔出了長劍,把劍口對準了閻界的脖子,猙獰的臭臉急速靠了過去,殺氣之重甚至讓閻界闖不過氣來。
“喂!!你把月白弄哪去了?!”他的目標可是“完好無損”的以前的她!要是沒有月白那個靈魂即刻的自愈能力與強大的法術能力的話,他還要她來做什麽?花瓶的話他夠多了!費了他那麽多心思,結果眼前的女人居然是具“空殼”?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