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聽說某些小教派有這樣的習慣,”楊攀月看著桌上那本人皮聖經,禁不住一陣陣雞皮疙瘩冒出來,“連天主教也不承認這些教派的。”
“有意思,”張竹生拿過聖經,仔細端詳了一下,又看著韓進臉上密密匝匝的縫線,“我剛才就覺得這臉有點仿誰,你們看看,是不是跟韓進的臉有點像?這切割的部位,正好跟韓進臉上切割的部位一樣。”
韓進臉色鐵青:“別開這玩笑,我忌諱這個。”
張竹生哈哈一笑,把聖經遞給教授,教授端詳了一陣,提著那人皮的鼻子把書懸起來說:“這眉宇倒是真有點像,就是韓進鼻子沒這個高。”
房屋搜索了幾次,也沒什麽更多的線索。黃辰辰拿著些衣服問大家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想到下邊的溪水邊上洗衣服,大家亂七八糟收拾了一堆髒衣服,黃辰辰望著小山般的衣服都快哭了。
“叫你楊姐姐一起洗。”石珀笑了,想了想又說:“幹脆一起去吧,這麽漚熱的天,我也想去洗個澡了。”當下叫上眾人抱著衣服一起下了坡。
走下坡沒多遠,在香蕉林外側,就是那條河。在河水拐彎的地方,石珀招呼楊攀月把衣服放下:“你們在這裏洗衣服吧,我們在林子那邊。”他指指河灣一個拐角,那裏向河水突出一塊,上麵雜草密集,正好遮住視線,又能彼此聽見聲音。
“等我們洗完,你們也去,”張竹生笑嘻嘻的,“我們幫你守著。”
河水不深,僅能沒膝,但很是冰涼,一下腿居然寒毛都豎起來了。幾個人慢慢舒展身體,平躺在河底的卵石上,任憑河水衝刷著。
“好久沒這麽舒坦了……”塔夫眯著眼睛呻吟了一聲。
韓進臉部不能著水,所以很小心的坐在河裏,慢慢往身上撩著水。他突然感覺腿下有東西,一下一下啄著他的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群鉛筆粗細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