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是先見到老師再說吧。”黃辰辰握緊小斧頭，對楊攀月說。
楊攀月站在窗前，牙齒咯咯直響，聽到黃辰辰的話，點點頭，卻兩腿發軟，邁不開步子。張竹生見這情況，搖搖頭，想攙扶著楊攀月走下去，楊攀月卻順著張竹生的身子癱軟在地，麵色發青，看來是真被嚇到了。
“怎麽辦？”張竹生扶著楊攀月，回頭問大家。
“要不……咱們回去等石珀吧。”韓進也同樣心驚肉跳，不敢再前進一步。前麵那白色的通道，仿如一個怪異的螺旋，吞噬著一切走近的人。
張竹生又見教授正手腳發抖，眼中流露出畏縮的神色，想是大家都已經接近崩潰，暗歎一聲：“你們能走回去嗎？”
大家相互攙扶著，朝來時的方向走去，楊攀月幾次立足不穩，好在被張竹生和黃辰辰攙扶著。“就剩老師一個人在探險，”黃辰辰猶豫再三，“我還是想去看看，也許老師需要幫手。”
“辰辰，”張竹生搖搖頭，“石珀說了不許走散，不許單獨行動。他說了在出發點會合，我們等著他回來吧。”
黃辰辰眼睛紅了，但還是攙著楊攀月跟著大家往回走去。
“好像這通道架在太空中一樣，”眼見離那窗子越來越遠，教授終於鬆了口氣，“沒有空氣，所以光線無法散射，我們看到的隻能是一片黑暗。”
“通向哪裏？”韓進問，“這蝸牛殼裏連個門都沒有，這是用來幹什麽的？”
“也許有門，”黃辰辰說，“跟我們進來時一樣，那門都藏在牆裏了。”
“那是個什麽東西，”楊攀月終於恢複了一絲鎮定，“是一張臉嗎？”
“是臉，”韓進說話依然哆嗦著，“那麽大一張臉，那個人肯定是個巨人——跟巨型蚯蚓一樣，我們來到的這是個什麽地方？恐怖童話嗎？”
“隻是臉，”黃辰辰回憶著，“沒有脖子，隻是一張大臉，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