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的一個矮坡下,一條蜿蜒的溪水靜靜流淌著,溪水兩邊長滿了高高的蘆葦。水波蕩漾,那鬣狗卻在溪水對麵望著他們。眾人加快了腳步,跑到溪水邊取水洗臉,沉悶的氣氛一下子放鬆了起來。
黃辰辰洗完臉,又跑去折蘆葦玩。楊攀月在細細洗著一件衣服,王金海他們卻分散開來,去捉那隻鬣狗。石珀洗完臉,靠著一塊石頭,舒服地半躺著,黃辰辰拿著幾根蘆葦跑了過來,“老師!”黃辰辰從挎包裏拿出一支剝好皮的樹枝,“你咬一會兒吧。”石珀接過樹枝,咬在嘴裏。“像隻小狗。”黃辰辰嘻嘻笑著。
遠處突然傳來幾聲哀號,石珀支起身體,看見王金海他們正在捆那隻瘸腿的鬣狗,不一會就捆牢了,拖到了溪水邊。安德裏拔出刀在水裏蘸了一下,在石頭上磨著,看樣子想給鬣狗放血。黃辰辰拉著石珀走了過去,看著地上哀號的鬣狗,那鬣狗一幅聽天由命的樣子,眼睛裏全是可憐的神色。
“要殺了它嗎?”黃辰辰問安德裏,安德裏點點頭,用手指肚試試刀鋒。黃辰辰望著那瘸腿的鬣狗,有點不忍心,“它可能是因為受傷才被趕出鬣狗群的,不殺它行嗎?”安德裏一愣,扭頭望著王金海,王金海看著黃辰辰乞求的目光,嗬嗬一笑:“那就不殺,反正吃的還夠。”黃辰辰開心地笑著:“謝謝王叔!”安德裏抬手割斷捆著鬣狗的繩子,那鬣狗站起來跑了幾步,卻又停下了,遠遠望著黃辰辰。
楊攀月搖搖頭,有點不敢相信,“這丫頭,”她笑了一下,“這樣都行?”石珀也笑了:“有時候好像就這麽簡單。”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王金海一揮手,沿著溪水岸邊走著。“白衣人是朝這個方向嗎?”石珀問王金海,王金海點點頭:“這一路上的蹤跡都沒斷,他們是沿著這條溪流走的,走不遠,”他抬頭看看前方,“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能逃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