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但沒人去點火,這裏也沒有什麽東西可燒。大家都身處一片漆黑中,模模糊糊一個個黑影晃動著,看不清臉部表情。
白衣人叫馬科斯,他依然沒有從昏迷中醒來。朗格醒了過來,喝了點水,跟格林和鮑爾默默守著馬科斯,等著他醒來。
王金海三人也靜默著,遠遠看著格林他們。楊攀月苦笑一聲,坐在石珀身邊,“三幫人,”她看著遠遠坐著的王金海和格林他們,“咱們能控製局勢嗎?”“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的,”韓進翻身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耷拉著腿,“咱們唯一能交流的隻有王金海一個人,這讓我覺得很不踏實。”他搖搖頭,“萬一,我說萬一王金海轉達我們的話的時候,故意說錯我們的意思,那咱們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所以關鍵還是王金海,”張竹生盤腿坐下,將槍平放在腿上,“武器都在咱們這裏,可出去的希望都在他們那裏。石珀,你需要好好跟王金海溝通一下,必須暫時放下恩怨。”
石珀點點頭,“等馬科斯醒來吧,先叫格林他們弄清怎麽回事,然後三方在一起談談。”他對大家說,“今晚必須保持警惕,都別睡了。”
整個夜晚在不安和警覺中籠罩著,除了昏迷中的白衣人,沒有人去睡,大家都睜著眼睛,靜靜等待著清晨的來臨。當第一縷曙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馬科斯醒了過來。格林他們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給他喂水。楊攀月走上前又查看了一遍馬科斯的傷勢,點點頭,確定沒有大礙。
“老王,”石珀神色疲憊的走向王金海,王金海卻頭也不抬,眼中布滿血絲,盯著忙活的格林他們,“我們不懂德語,能跟他們交流的隻有你。”石珀站在王金海麵前,“現在那白衣人醒了,你能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王金海抬頭看著石珀,神情揶揄而冷峻,“你不怕我故意把他們的話反著說給你?或者趁機把你們的身份說成是他們的敵人,挑撥你們的關係?”他突然笑了起來,“現在你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