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和張竹生跟著王金海四下打量著這空曠的倉庫，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走著。王金海如數家珍般告訴他們，像這樣的地下倉庫一般都有兩排房間，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一個走廊上。王金海推開一扇門，房間很大，有張鐵板床，牆角亂七八糟堆放著一些機器零件。“這些房間都是宿舍了，”王金海四下看了一眼，密閉的房間沒有一扇窗子，顯得陰沉冰冷，“走廊盡頭有兩個大房間，一般都是實驗室。”
石珀和張竹生一間間打開宿舍的門，每間宿舍都一樣的格局，一樣的擺設，一樣的陰沉冰冷。走到走廊盡頭，兩邊有兩扇巨大的推拉門。石珀和張竹生一起用力，拉開一扇門，裏麵是個堆放著各種雜物的房間，中間有一張很大的工作台，工作台上空蕩蕩的。
“這是什麽？”石珀踢了一腳堆積在牆角的很多大紙箱，一個箱子翻滾著掉了下來，嘩地一下散落出很多包裝完好的軍服。石珀撿起一件，在身上比劃了一下，“這裏不像實驗室啊？”他放下軍服，四下看著，“這裏倒像是個製作軍服的車間。”
房間內燈光昏暗，角落裏都黑漆漆的，張竹生在房間裏四下查看著，突然他猛地端起槍，指著前麵：“什麽人！”
石珀和王金海大吃一驚，連忙跑了過去，隻見空蕩蕩的角落裏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長裙，隱在黑暗中麵對著他們。
“出來！”張竹生厲聲喊著，那女人卻一動不動站在那裏，石珀端著槍，慢慢朝那女人走去，聲音盡量平緩：“小姐，我們不想傷害你，請你不要……”石珀走近幾步，卻停下了，輕笑一聲，又快步走了幾步，“是個石膏模特！”
張竹生和王金海也走了過來，隻見在牆角立著一具真人大小的石膏模特，戴著假發，身上卻穿著一件歐洲貴婦穿的落地長裙，裙子很精美，蕾絲花邊十分繁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