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和黃辰辰走出房子,看見張竹生坐在豬籠草中發呆,不禁吃了一驚:“張竹生?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張竹生遲疑著,腦袋有些遲鈍,“石珀?”他努力思考著,“石珀和黃辰辰?”楊攀月也出現在門口,“張竹生怎麽坐在那裏?他不對勁啊?”
張竹生還怔怔地望著他們,腦袋裏呼呼直響,“楊攀月?”“張大哥!你受傷了?”黃辰辰鬆開石珀的手,朝著張竹生跑來,石珀皺著眉頭,看著狼籍一片的現場,也大步朝著張竹生走了過來。
黃辰辰走到近前,驚呼一聲,張竹生胸膛上血肉模糊,全是一道道深深的抓痕,兩邊的皮肉翻卷開來,血已經凝結成痂,衣服襤褸,卻是驚異萬分地看著她。
“怎麽回事?遇見野獸了嗎?”楊攀月和教授也跑了過來,楊攀月查看著他的傷勢,“不嚴重,不過得縫合!”石珀慢慢走了過來,臉色鐵青:“幹屍?是幹屍襲擊的你?”
張竹生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卻是慢慢站起來,抓住黃辰辰的手,滿麵喜悅地顫抖著:“你們,你們都還在?”
“出了點問題,”教授拍了一下張竹生的肩膀,“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張竹生卻是激動地顫抖起來,身子一歪,軟軟癱了下去。“張大哥!”黃辰辰驚恐地喊著。“沒事,”楊攀月翻開張竹生的眼瞼,“脫力了……正好,幫著我給他縫合傷口吧。”
“是幹屍,”石珀指著豬籠草裏半截屍體,聲音有些發顫,“他跟幹屍打了一夜!”
當張竹生醒過來時,覺得渾身疼痛難忍,仿佛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一般。他吃力地想坐起來,楊攀月連忙扶著他。身邊大片的豬籠草紅豔似火,低垂著捕食器,像一個個鈴鐺般嬌豔欲滴。張竹生摸摸胸口,火辣辣地疼,已經被纏上幾圈繃帶,他深深歎口氣:“小月……石珀他們呢?”楊攀月微微笑著:“還從沒人這麽叫過我呢,不過……這樣叫著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