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卻是被一陣慘叫聲驚醒的,他睜開被血粘住的眼皮,卻被胸口的一陣劇痛窒息地差點再次暈死過去。
野藤治正掄著一塊木板狠狠毆打著一個滿地亂滾的人,那人一聲接著一聲慘叫著,野藤治卻不停手地暴風驟雨般朝著那人頭上猛砸。血肉翻飛,腦漿迸裂,那人的叫聲一聲比一聲虛弱,一直到那人再也不做聲了,野藤治才扔下木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猛地上去踢了那人腦袋一腳,那人卻一動不動,眼見已經被活活打死了。
野藤治一轉身,又將另一個人拖到房間中央,重重摔在地上,那人悶哼一聲,卻是崔平。
石珀迷迷瞪瞪,直到這時才神智漸漸清醒過來,掙紮一下,卻發現自己被反捆著雙手,胸口有一道十幾公分的口子,血正透過撕裂的衣服滲出來。他看了一眼四周,眾人卻都被捆著躺倒一地,隻有個別人身子在慢慢晃動著,多數人不知是暈過去還是已經死亡。
野藤治從靴子裏抽出一把短刀,在褲子上蹭了兩下,一把拽住崔平的頭發,刀鋒一轉,崔平驚呼一聲,一陣掙紮,半隻血淋淋的耳朵卻被刀鋒挑了下來。野藤治鬆開崔平,嘎嘎大笑著,卻伸出舌頭去舔那刀尖上滴著血的耳朵,又慢慢放進嘴裏細細咀嚼著,血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來。野藤治卻咕嚕一聲將嚼爛的耳朵咽了下去,又將刀在崔平身上蹭幹淨,插回靴子裏。慢慢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絲巾,慢慢擦著嘴角的血絲。
石珀一陣憤怒,張口欲喊,嗓子裏卻隻發出嘶嘶的聲音。野藤治聽得他的動靜,轉過身,對著石珀嘿嘿一笑。
“石珀先生,你醒了?”野藤治幹澀如同鴨叫般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嘎嘎笑了兩聲,猛然止住笑:“你們沒想到吧?這次真的是大收獲啊,不僅滅掉了安德裏的小組,連陳漢平和你都一網打盡!我也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