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仿佛被捅了個窟窿,嘩啦啦地雨水傾瀉而下,甚至連船艙上麵也有幾次開始漏起水來。
眾人慢慢都依偎在一側幹燥的地方,趁著閃電亮起的一瞬,能看到外麵的茫茫雨霧。整個草原變成了澤國,手電和蠟燭都丟掉了,隻有一隻打火機,在船艙裏卻也沒有能點著的東西。楊攀月拿著打火機朝著船艙深處走去,想看看底下有沒有幹燥的地方。
“張竹生也許也過來了吧?”韓進沒話找話,“野藤這日本鬼子都能過來,張竹生說不定也過來了。”
“就是沒過來也沒事,”教授悶聲悶氣說,“野藤治過來了,他那邊沒人看著他,應該很安全。”
“會不會……”黃辰辰欲言又止,船艙裏又陷入一片死寂。
“別想那麽多了,”石珀歎口氣,“隻要他不出現,我們一定要回去看看的,……是死是活,都要回去一次!”
楊攀月摸了回來,搖搖頭,“底下幾個房間都進水了,還是在這裏吧,房間裏黑布隆冬的,我不喜歡。”“那就在這裏吧,”石珀焦急地看看漆黑的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停。”
“那就好好休息,”楊攀月笑了一下,坐在石珀身邊,感受著石珀身上的溫度,“大家都很累,趁著無法行動,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黑暗中,眾人都陷入了沉默,而船艙外大雨傾盆,不時一道道閃電劃過天際,將這世界照得通明。
韓進撫摸著槍管,覺得心下稍稍安寧,有了武器,底氣就是不一樣。
他聽見外麵有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起初以為是悶雷的聲音,但那響聲不絕於耳,而且似乎聲音越來越大。
“什麽聲音?”韓進警覺起來,眾人也都側耳細聽,在嘩啦啦的大雨聲中,那轟隆隆的聲音卻似乎在朝著他們這邊傳來。
“不是打雷!”石珀說,他緊緊盯著外麵漆黑的世界,“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