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竹生不在這裏,”教授說,“看來是被抓走了,敵人來過了,不然野藤治也不會追到那邊去,這機器都壞掉了。”
石珀轉過身,臉色凝重,“崔平、亨特、古德,……馮德利布。”他微微笑了一下,“四具屍體,沒有張竹生的,這就好,這就好。”
“槍都不見了,”韓進歎口氣,“張竹生肯定是被抓走了。”
石珀默立半晌,望著這曾經發生血戰的地方,“是我們丟下了他……”他歎口氣,伸手摸著控製台上的一個槍眼,“桑傑斯,你知道敵人的總部在哪裏嗎?”
桑傑斯點點頭。石珀看著他,“我們還是要去找張竹生,可能會很危險。”桑傑斯皺皺眉頭,“你是需要我給你點信心嗎?”
石珀笑了,“上去再說吧。”
楊攀月和黃辰辰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但還是有些傷心失望。楊攀月拍拍黃辰辰的臉蛋,“別著急,咱們肯定要把他救出來的!”
“張竹生沒事,”韓進拍著胸脯向黃辰辰保證,“他活得很好!”
“那四個日本人……”桑傑斯朝著日本人努努嘴,“怎麽辦?”
“要是張竹生在就好了,”教授搖著頭,“起碼他懂日語,能問出點東西來。”
石珀看著蜷縮在豬籠草田裏瑟瑟發抖的四個白衣人,他們的防毒麵具早已被拽掉了,一張張年輕稚氣的麵容上閃爍著驚慌和畏懼的眼神。
“殺了吧!”在走出很遠之後,石珀才對桑傑斯說,“別當著楊攀月和黃辰辰的麵,利落一點。”石珀慢慢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慢慢點上,陷入了深思。
在天色黑下來的時候,眾人已經將所有的屍體都收集在了一起,一把火燒了起來。濃煙滾滾,烈焰翻騰,大火竄起近十米高的濃焰,一時間空氣中充滿油膩難耐的味道。
眾人又在鐵屋前挖了個坑,把陳漢平的屍骨埋了。石珀靜靜望著這小小的墳包,伸手把一盒煙埋在墳前的土裏,擺擺手,帶著眾人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