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衣選擇留下,我並沒有感的以外,從第一天認識他的時候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棄朋友於不顧的人。到是對剛加入我們的少女沒有離開感到奇怪,同時對她能夠與幫助她的人同生共死多了幾分欣賞。
看到他們都沒有離開,我也沒有多勸,也沒有時間多說什麽,於是我集中精神,開始釋放一個我剛剛學的,卻沒有成功過的複合法術。而他們還能不能活下來,就看我能不能一舉成功了。因為我現在其他JN都不可以用了。。
可能是此時悠關生死,我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集中,在右手上集結了大量的光元素,然後光元素匯聚成一個有乒乓球大小的光球,越來越亮,耀眼的光芒使人睜不開眼睛,比太陽的還要亮上幾倍。而我的左手上卻集結了大量的暗元素,然後暗元素則匯聚成同樣有乒乓球大小,通體發著黑光的小球。
兩顆一明一暗的小球壁壘分明,將我從正中間分成兩種顏色,如果戴上高高的尖角帽,穿著一襲褂衣,手那哭喪棒,右半邊可以去扮演白無常,左半邊扮演黑無常了。大家可不要小看我這一手左右兩手集結不同元素的功夫,這可是在我苦練周伯通同誌發明的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的高明技藝之後才好不容易練成的。
這一部分完成之後,就開始了這個法術最為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步驟,將兩顆充滿光暗元素的小球結合在一起。這可是非常講究技術的一步,一不小心就會失敗。而失敗的後果有兩個,一個比較好一點,就是光暗兩中元素彼此之間進行了融合,變成了中性元素,光暗兩顆小球迅速消失,而另一個後果就有些可怕了,會因為兩中截然相反的兩種元素迅速的發生衝突,直接爆炸。
如果爆炸了的話,我想我們這些人
,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不過有可能是吉人自有天相,也有可能是應了那句老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竟然讓我順利完成了這關鍵的一步,成功的將光暗兩球結合。此時我也來不急觀察我手中第一次成功的作品,好象燙手的山芋一樣扔了出去,一方麵是沒有時間欣賞,另一方麵卻是怕手這個剛完成的作品突然走火,那可真是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