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佛教理事會出來,王勃問:“沒事了。”
“沒事了!”葉開伸胳膊踢腿的活動了一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嘿嘿一笑,“神清氣爽啊!哥,看來我確實和和尚犯衝,以後像這種地方還是別要我來了。”
王勃搖頭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陳茜的電話,接通後,還沒等他說話,那邊就傳來的陳茜不急不緩的聲音:“王勃,我剛說要和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
王勃一愣:“怎麽了?找我有事?”
陳茜輕笑道:“沒事不能和你通電話啊?”
王勃訕笑:“當然,當然能。小茜茜的電話我可是很期待的。不過,這次不是又要給我預報什麽血光之災吧?”
“這次到是沒有什麽血光之災。”陳茜忽然歎了口氣,“不過,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恐怕就沒地方住了?”
“什麽意思?”王勃驚訝的反問道。
“十分鍾前,一群莫名其妙的家夥,強製闖進了咱們的別墅當中,把我和小錢芊給趕了出來,據說是奉了依水莊園的老總命令,說是這套房子影響了整個別墅的布局,要拆掉重建景觀。”陳茜淡淡的道,像是敘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她笑了一聲,“現在我們兩個已經被趕到了別墅外麵,正等著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呢!”
王勃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壓抑住心頭的火氣,急忙問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陳茜輕輕的笑了一聲,“還有,那幫家夥扔給了我一張兩千萬的支票,說是我們的賠償金。支票我還給你留著呢!”
“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王勃冷笑了一聲,心中已經猜到了這件事和那沈文程脫不開關係。不過,他真沒想到,偌大的跨國集團的老總竟然會做出這樣無恥甚至帶著幼稚的行為。他搖頭歎道,“沈文程啊沈文程,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你還真把我當成能隨意搓圓捏扁的泥人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