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墜最後確定是被教廷的至高神拿走了,知道了吊墜功效的眾女無不惋惜,義憤填膺的叫囂著要去討回吊墜。
卻被吊墜的原主人赫爾墨斯笑著阻止了。
錢芊不明所以,眨著眼問:“赫爾墨斯大叔,你傻了嗎?吊墜這麽神奇,你怎麽大方的說不要就不要?你放心,有哥在,一定能討回來的。”對王勃,她始終抱有莫大的信心,尤其是他死而複活之後,這種信心簡直膨脹到了極點。
赫爾墨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們要是想要的話,隻管去要好了。反正那玩意兒我是一刻也不想拿著了。”
錢芊問:“為什麽?”
赫爾墨斯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沈文程卻替他解釋了:“你要是在那個囚籠裏被困上一千年,你也不會再想要它的。”
趙伯澤和王勃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雖然才在那裏麵呆了不到一個月,但王勃已經受夠了那樣的日子了,如果可能,他是一輩子一不想回去了。
待聽王勃說了在吊墜裏生活的情景後,錢芊誇張的吐了吐舌頭,同情的看向了赫爾墨斯:“好可憐啊!那它豈不是說就是個不定期的靈魂監獄。”緊接著,她又笑了笑,“至高神那家夥肯定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最好他死了被困在裏麵一萬年出不來才好呢!”
不知為什麽!這笑吟吟的詛咒卻讓赫爾墨斯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兩下臉皮,心中暗付,莫非我被困在吊墜裏一千年,也是得罪了哪個女人?
“畢紅衣呢?”王勃問,“怎麽她沒和你們在一起?”
不說還好,他的話一出口,眾女立刻嘰嘰喳喳的打起小報告來,七嘴八舌的把王勃出事後,妖族和仙界的不作為和冷漠添油加醋的說一遍。
越聽王勃的臉色越冷。
老狐狸趙伯澤也滿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