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他確實不是個明智的決定,我也是狗急跳牆,碰到這種事總想找個懂的人一起走,況且也走的急,決定後當晚我們就坐晚間的飛機去了泰國。
到泰國機場的時候,大老遠我就看到潘佳站在出口朝我們招手,看到她我才感覺好像很久沒見到她了,感覺到她這一個月瘦了很多,估計這邊的工作很忙,我甩了甩頭腦中那些不好的想法笑笑走過去。潘佳看到我走近之後顯出很驚訝的樣子,她指著我說:“你怎麽瘦這麽多?!”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真是笑出來:“這我真沒注意,以前老是嚷著減肥,現在咱倆都成瘦子了!“一句話我們幾個人都笑了。這才把一路上來的壓抑氣氛稍微去掉了一點。
我給潘佳介紹了一下帶過來的魏誌,可是潘佳很奇怪的對魏誌有種很明顯的排斥,我當著大家的麵也不好問她。
晚上她開車把我們帶到她住的那家酒店,而且執意的要和我一起睡。那天晚上是真的太累,我斷斷續續的跟潘佳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這一天晚上我睡的特別好,幾乎是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的時候,房間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起來看到潘佳放在桌子上給我的留言,說她的工作還有一點收尾,很快回來,讓我不要亂跑。
倒不是我真的要亂跑,但是我來泰國還有一個心眼,就是想見見當時為李宣任預言的那個大師,李宣任也知道,估計李宣任跟著我過來也是這個意思,我等不及潘佳回來了,起來後我就找了李宣任,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就提出想要見見那位大師,李宣任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坐車子的時候李宣任對我們說見到大師的時候直接喊阿讚就行,剩下的他來說。我也知道泰國寺廟僧人有很多等級,稱呼也不同,我也不太明白,要是喊錯了也不好,李宣任這樣說當然是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