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個人又要跟我們扯上什麽關係似的,我頓時想起之前跟這件事扯上關係的人,陸風是死了,魏誌是現在在泰國,雖說是不想回來,但是換個角度想,生死未卜。我下意識的想要離這個人遠一點。但是我沒想到最後卻還是和他扯上了關係。
很快李聰的母親就把我和王岩拉上了車,沒錯就是拉上了車,我都不知道怎麽說,畢竟他媽媽剛剛還那麽激動,這一跟他走會不會就直接殺人泄憤了?但是王岩什麽也沒說就跟著上了車我也沒辦法拒絕。我們都上車之後,他們家的人也都散了,圍在警局門口的人也都散了。
車子開了沒多久就停了,我們跟著下了車,到了李聰的家。不過我發現剛才聚集的那麽多他們家的親戚全都沒有跟著來,但男人卻跟著我們一起。李聰的媽媽在我們下車後就抓著我們幾乎是拽著我們進了屋子。進屋就問我們那天晚上的情況,不過她也很顯然知道王岩才是目擊者,所以一直在問他,反倒是把我冷落了,我趁機觀察了一下這個房子。
我記得之前李聰有說過他是一個人住的,這個房子可以看出來是個非常典型的一個男人的房間,隻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但是地板上還有沒有清理的襪子。我猜難道他媽媽是才趕過來連收拾的?而且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到李聰的爸爸啊,一家之主居然不在嗎?我感覺到疑惑越來越深了。
王岩還在跟李聰媽媽說那天晚上的情況,就在我快要覺得自己生鏽了的時候,那個男人從外麵進來,拎著剛出去買的礦泉水,拿了兩瓶給王岩和李聰媽媽,然後就遞了一瓶給我,說實話我真不想要,我覺得這個男人太邪性了,總覺得他是個不一般的人。我覺得我自己戒備的已經很明顯了,不過他好像無所謂一樣,過來和我說話,問我叫什麽名字是什麽地方的什麽的,但是在別人家我又不好不說,隻好壓著火氣回答,男人一直笑眯眯的樣子。不過我注意到一個細節,男人坐在那裏的時候,手裏好像拿著一個東西,在手掌心,幾次我看到一點,好像是棋子一樣的東西。